游时安本来是打算让她失望,不再给他买东西,所以也不能对此做出任何补救。
不过这个方法似乎奏效了,chen停止了哐哐砸钱,游时安心情舒畅了几天。
可之后chen的消息总是隔几天才回,每每这样游时安等消息期间就会坐立难安,但chen有时也会秒回,这又让他觉得,chen也是喜欢和他聊天的,这时他就开始为chen找借口,或许chen只是太忙了。
林旬听到这里,面色沉重地说:“安子,你陷进去了啊。”
游时安不解地看着他,“啊?”
林旬坐直,身体前倾,说:“你想想你之前表白那几个女生,你跟她们聊天的时候会坐立难安吗?”
游时安摇摇头,“没有。”
林旬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你知道你现在等她消息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尊望妻石,像一个在寒窑苦苦等候十八年盼望妻子早日归来的糟糠夫,安子啊,你这次怕是喜欢上人家了。”
游时安皱起眉头想了半天,眉眼舒展,笑着说:“喜欢就喜欢呗,反正我跟她聊天本来就是奔着谈恋爱去的,这不是正好。”
林旬摇摇头,“可你看看人家是什么态度,知道你胖了之后就开始不冷不热吊着你,你还上赶着啊?”
游时安不以为然,“她只是太忙了啊,有时间都会回我的,而且还是秒回。再说了,她不喜欢,大不了我追她嘛。”
他手上拿着棒针,棒针下挂着的毛线初现雏形,看得出来织的是围巾。
chen送了他很多东西,他还也还不上,和林旬一商量,不如给她送一款价格昂贵的包,再亲手织一条围巾,织围巾的毛线选得也是价格不便宜的羊绒毛线,既有心意,又不显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