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双方来说都挺晦气,又都有事要办,就不欢而散了。
武成晚在陈萃摸上来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的时候避开了,他把样品递给陈萃,默不作声的上楼。陈萃跟在他身后,心有余悸,劝说:小晚,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耳朵吧。
别提。
武成晚拒绝。
陈萃说:往后再有这种情况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动的等,等哪天你的耳朵大发慈悲让你重新听见声音?
武成晚投来清清冷冷的一眼,陈萃没再顺着他,坚持必须上医院。他表态道:难道我没看过?
陈萃焦急地问:你为什么就是那么固执呢?
他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陈萃怔住,茫然的看他,他仍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陈萃说: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沟通。
他回:你可以不提医院。
陈萃彻底崩溃,问:然后呢?看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吗?我求求你,我请医生来给你看好吗?只要你配合。
他摇头,说:陈萃你现在特别像在可怜我,我是什么需要你可怜的人吗?
陈萃手指都在抖,道:我可怜你?我用什么可怜你?小晚,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