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试了很多别人的喷瓶瓶盖都不合适,而季望拿来的这个吻合得仿佛原配。
“我的驱蚊水,昨晚在宿舍看着合适就丢书包里了。”
“啊!望望你真好!”秦予厚亢奋极了,说实话季望真害怕他下一秒就说出,“季望你也太宠我了吧!”
想象一下画面,算了无法想象。
“啊!”季望突然短促地低喊一声,因为秦予厚兴奋过度地在他胳膊上锤了一拳。
“你他妈轻点。”
季望低斥,心想一个瓶盖怎么还迷得你神志不清了。
过了自习课,秦予厚问季望困吗,季望说还不困。
秦予厚:“为什么?”
季望:“应该是因为今天没昨天那么热。”
秦予厚:“我也觉得,今天比昨天好,我人都有精神了。”
精神得不断对季望动手动脚。
“你也多动症了?”季望问。
“不,我是心情好。我跟你说,如果我一直在动就说明我心情好,那我就会打你,如果像昨天那样萎靡不振就是心情不好,或者是在听课。反正心情好不好我都要打你。”
秦予厚所谓的打就是对季望上下其手,或者娇嗔地捶他胳膊。
不过季望还是毫不留情地回复:“我真服了,你怎么那么喜欢攻击别人,坏的要死。”
秦予厚立马不乐意了,“我哪里坏了?我就要这样,哼!”
哼完又“嘿嘿”傻乐了起来。
“笑啥呢?”季望问。
“我心情好,因为我昨晚心情就很好,所以我今天早上也心情好。”秦予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