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又带着喷瓶去厕所接水,回来时却泫然欲泣的样子。
“你怎么了?”季望问。
“我的瓶盖掉洗手池的洞里了。”
“没事的。”季望安慰道。可秦予厚还是闷闷不乐,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个奇怪的声音要具体描述,那也只能是他离开书店时旺财发出的焦急的嗷呜声吧。
这家伙,明明他才像小狗。
好不容易等他不哼唧了,季望才开始练字。季望的字好看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练字是他的爱好,像这种没任课老师的自习课他就喜欢用来练字,以前他上课无聊的时候也会练,荣川感叹“我同桌天天就知道练字”。
秦予厚这个学人精看他练字也跟着写了起来。
前桌两人在打闹,一不小心闹出了个大动静,整得季望的桌子都剧烈晃了晃。
他前桌于与心赶忙转过头来道歉,季望说了句没事就接着练,秦予厚像个好奇心过度的猫一样催促着季望,“快给我看看。”
“不给。”季望用胳膊挡了挡。
秦予厚更心急了,“给我看看嘛。”
“为什么要看?”季望问。
“我想看看你写的怎么样。”秦予厚回答。
“好吧。”季望移开了胳膊,秦予厚就凑过去看,“咦?怎么没有写歪呀?”
“因为我的手稳的很。”
“是吗?”
“当然了。”季望说着还向他展示起来。
“把手伸出来,握拳,然后慢慢打开。”季望刚想说这个过程可以测试手稳不稳秦予厚就突然鬼叫:“好土啊!”
季望忍不住怒骂,“哪里土了?我踏马是给你看我的手有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