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经过这里,心里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揣着些怒意。
但秦予厚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圣母心泛滥,还对季望说:“我想给他们买点吃的。”
“随你。”季望心里憋着气,懒得跟他多说。
于是秦予厚就跑到了前方的圆源包子铺买了两大袋包子去给他们。
做完这些他才回去找站在路边的季望。季望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对什么的态度都很平和。可是现在秦予厚却从他眼里看到了藏匿不住的不耐烦与冷漠。
是不是自己让他等太久了?秦予厚反思。
而季望想的却是,秦予厚太明亮了。那种当代好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正道的光让他觉得自己无比阴暗。
他为什么,突然要去恨一些素不相识的人?
甚至看到秦予厚帮助他们时心里无比生气,自己有点人文关怀不行吗?
他真的不行,季望脑子里不好的情绪不可抑制地生长着,连带着觉得自己手中的灌饼都变了味,活像是秦予厚也把他当流浪汉同情他才给他买的一样。正巧它此刻也冷却了,季望当着秦予厚的面,把它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
“怎么了?”下一秒秦予厚不安地问。
“我就觉得你挺多管闲事的。”
“你觉得那是闲事吗?”秦予厚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