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觉得写别人的名字更顺手,写自己的就一般般吧。”季望说着又在“季望”旁边写了个“秦予厚”。
秦予厚见了也排在他后面写了个“季望”。季望笑了笑,又继续写“秦予厚”。秦予厚也跟着继续写,两人就一直跟接龙似的写了下去,直到这页纸密密麻麻地都是“秦予厚”和“季望”。
考完会考,三中照例还要在月末整个月考。这次季望的语文答题卡一发下来秦予厚就马上凑上去看。
因为荣川在刚考完会考就考月考还有八百字检讨的这种超他负荷的压力下病倒了,所以现在秦予厚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哎!这些作文素材都是你抄在那个本子上的诶,抄这个真的有用!”
秦予厚高调地宣扬,“季望的作文写的好好,你们快看。”
“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季望无奈地说,并且把答题卡收进了桌子里。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季望写的就是很好。”秦予厚真诚地对同学们说。
“他写到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啊?”陆增露揶揄地问。
“对啊,你是我谁啊?”季望也开着玩笑逗他。
闻言秦予厚把脸怼到季望面前,恶狠狠地咬牙道,“你少装了,明明就知道还问。”
他说完季望就笑了起来,接着把手放到他的背上摩擦了一下表示安抚。
“哼~”秦予厚发出一声气音,看起来还是不满意。
季望只好对他们解释道,“秦予厚给了我一个本子让我写满之后再还给他,我就用来积累作文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