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那我的吃住问题可都交给你了。”
“放心把你的生杀予夺交给我吧。”秦予厚自信开口。
“你神经病啦,谁要把生杀予夺给你了?懂不懂用成语啊?”季望立刻炸了毛。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表达的是安身立命来着。”
“安身立命也不能用在这里啊?”季望狠狠地不理解,有种拳头砸不进手机里的无力感。秦予厚你这个文盲凭什么当的学霸?
“啊,我就是想说你可以放心地安稳地在我身边。”看季望真的要冒火了秦予厚才使出了他的必杀技,搁那委委屈屈地解释。同时他也挺开心的,因为季望说话都气势很足,感觉又充满了生气。
“神经,懒得跟你计较。许老师……”
“许老师迟早会教我做人的,我知道。”秦予厚主动接上了这句话,随后又问“你爸现在怎么样了?”
“早打牌去了。”他回答。
季望觉得自己也是挺割裂的,有种同时身处两个世界的不真实感,明明从前他在家面对季林间的胡言乱语之后都可以说是陷入了低谷之中一般极度阴郁的。现在他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觉得现在的他还是在学校,还是在秦予厚身边一样,感觉生活里有光。而这道光,此时竟然穿进了他的世界里,这个小小的闭塞的房间。
“行,他走了就好。你不要被他影响心情,我们明天还要去玩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无论如何都会把自己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