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煜笑了笑:“很重要的朋友。”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同性恋,他也没必要大肆宣扬他和段清让的关系,毕竟是两个人的感情,不需要那么多观众。

回去的时候已是下午,楚嘉煜开门看见段清让正坐在茶几前,看着那堆玫瑰。

玫瑰已经被放进一透明的水槽里,可能是因为根茎上沾了他们两个人血液的原因,水呈淡粉色。

段清让睫毛半合,神色淡淡,看样子似乎要睡着了,楚嘉煜悄悄走过去,给人盖了毯子,问:“困?”

段清让摇头,抬头,眼睛里雾茫茫的:“对不起,那天对你发脾气。”

“嗯,然后?”

段清让:“然后就是,我觉得这玫瑰活不了。”

楚嘉煜:“为什么?”

“为什么?”

段清让重复了一边。

为什么?因为只要跟他有关系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无论是父母还是其他人。

他周围人似乎都过得挺惨的。

唯一一个可以平平淡淡的楚嘉煜也被他强行牵扯进他的世界,一个疯狂,黑暗无光的地狱。

那天对楚嘉煜发火后他想过,是不是放对方离开对楚嘉煜来说是件好事。

但他说不清楚,为什么潜意识里觉得这玫瑰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