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还没清醒,声音里透着疲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有人欺负你?”
若是放在往日,在这种情况下拨通段清让的电话,他一定会很生气,在电话里大闹一通然后提分手,但今天,楚嘉煜听着耳机里熟悉的声音,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段清让:“楚嘉煜?楚哥?”
“嗯。”楚嘉煜应了声,爬下床,走到阳台。
夜晚的风很凉,楚嘉煜打了个寒颤,问:“最近还好吗?”
段清让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便说:“明天我去找你,好吗?”
“不用了。”楚嘉煜说。
那边沉默两秒,语气沉沉:“想分手?”
“段清让,”楚嘉煜叹息,“我想你了。”
楚嘉煜亲眼看见段清让和警察在一起,他敢确定段清让是好人,可一旦想到方羽的遭遇和段清让手腕上的疤……警察会选择一个与事件毫无关联的人参与案件吗?
还有那个妇产科医生。
段清让在他手里遭遇过什么……楚嘉煜不敢想象。
段清让在帮警方做事,他却一直在无理取闹,楚嘉煜笑了笑:“怎么不说话?”
“……”段清让说,“第一次听你说这个。”
“这几天我心情好,怎么还不允许说了?”楚嘉煜哼笑,“以后老子赚到钱了一定要包养你,省得见一次面那么难。”
“那我需要随叫随到吗?”
“你说呢?”
段情让:“还要随时随地陪|睡?”
“嗯哼。”
两人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转眼天亮,谢横迷迷糊糊走到阳台,问:“干嘛呢,这么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