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无意间转头看见了林思取的书桌,上面有一个空的药板,时与安颤抖着右手翻过背面,发现这赫然是一板安眠药。
林思取不仅割腕,还大量吞服了安眠药,他根本没有想给自己留退路。
时与安意识到这个事实,身体一晃一个没蹲住,就要朝旁边倒去,结果被一双手有力的接住,一幅温暖的胸膛紧紧撑着他的后背。
“没事的,你信我,没事的。”祁迹声音颤抖,但语气无比坚定。
他们相互撑着对方,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仁心医院。
转运车被推着快速行驶在去往急救室的通道上。
“让一下。”
“麻烦让一下。”
时与安和祁迹跟着转运车一起,时与安边跑边说:“除了手上的伤口之外,他还吞了大量安眠药,要立刻进行洗胃。”
急诊的医生点点头,边跑边问时与安:“时医生,您跟病人的关系是?”
一群人跑到急救室门口,接下来的区域家属不能进入。时与安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好,他停下了脚步,眼眶赤红地面对急诊医生哑声道:“他是我亲弟弟,求求你,救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