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时与安低头看他又作什么妖。
“没什么,”祁迹伸出好的那只手摆了摆,“就是感慨一下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时与安上下看了祁迹两眼,也明白过来祁迹的意思,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这样了,还能想那事儿呢?”
“想啊,怎么不想。夜深人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由不得我不想。”
时与安简直要服了祁迹了,他躺下来,伸手关掉了卧室的灯,接着摸了摸祁迹的脑袋。
“梦里什么都有,乖,睡觉。”时与安闭上眼一把揽过祁迹的腰道。
祁迹转念一想,也是。
祁迹就这么在时与安家住了下来。
时与安每天早起半个小时给祁迹做好早餐放在微波炉里,等人起床加热一下就能吃。
只有白班的日子,时与安绝不在医院留到晚上,每天掐准时间给唐晓声讲完题就赶着回家。
没几天全科的小护士都知道时医生家里有人等着,现在一整颗心都吊在家里人的身上。
时与安又一次走过护士台前时,前台的小护士看着时与安匆匆的步伐就笑了,嘻嘻道:“时医生最近下班可越来越早了。”
另一个小护士闻言也跟着笑:“笑容也比以前多了不少,以前我们见了您都怵您,现在可不了。”
时与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最近脸皮跟着祁迹练厚了不少,还有心情回上一嘴:“家里人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