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祁导如今如日中天,我平时要老骚扰你那不是讨嫌么?”常淇这话半分真心半分羡慕。
“可别,最怕人捧杀我。”祁迹拿出手一摆,敬谢不敏。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常淇说回正题。
“说啥啊,我不知道啊。”祁迹装傻。
“行了啊,再装就没意思了。我说你都多少年没来电影社的聚会了,这次总该来了吧。”常淇埋怨道。
“我不去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干嘛啊?”祁迹撇嘴。
“诶呦祁导,这都多少年了,这么点破事儿还过不去呢?”常淇开了脑洞,“不是,你不会是心里还对人秦钦有想法吧,怕见了面又要旧情复燃啥的。”
“?我放你丫的狗屁!”祁迹要被气笑了,“我对他念念不忘,我上赶着犯贱么我?”
“那你有啥不敢来的,既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就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当他……就当他是一团屁!”常淇跟着祁迹开始蹦屁话。
“他那么大一人杵那儿,你让我当他不存在,这不逗吗?”
“反正你们没关系了啊,他在不在跟你有啥关系?”常淇总结道,“说实话,你现在这个表现,很像做贼心虚啊。”
“我做你……诶呀真不是,我就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能不见就不见了。”祁迹低头,使劲儿拿鞋子撇着地面。
“我跟你说啊,这次韩老也要来,你就真不想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