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安两只耳朵已经红透了,冷着嗓子让祁迹闭嘴。
祁迹心满意足乖巧道“嗯呐”。
他们这趟车从南淮出发前往德清市。本来车次就不多,他们因为临时买得迟,座位就剩了最后这么几个,因此好巧不巧四个人刚好就分了两排。
然而祁迹拿着手里的车票陷入沉思。
他站在过道上,麻木地看向已经乖巧坐在里头的唐晓声,又转头看了看前面一排,已经安安静静靠窗坐下的时与安,以及……挺个大肚子正在抬手放行李的胖子。
祁迹咬牙,就四个座位,还能被排成这幅死样?
他抬手敲了敲胖子的隔壁,胖子正抬头跟行李架较劲呢,头都没回就一声嚷:“干嘛?”
半个车厢人的视线迅速集中到两人身上。
祁迹踹了胖子一脚,压低嗓子道:“声音小点,哭丧呢,没点素质”。
胖子叹了一口气,放下抬起的手臂,转头看向祁迹。
“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占着过道就不坐下,怎么的,你是导游啊。”
祁迹简直想锤死这个死胖子,懒得跟他废话,撇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胖子到后面这一排来。
“干嘛?换座位?我不要,我坐这儿挺好的。”
胖子挪挪自己庞大的身躯就势就要坐下,被祁迹一把拉住。
“我跟时医生有正事儿要聊。”
祁迹简直无语了,一瞬间无比想念有眼力见的毛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