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没有说话,只是坐过去抱住了他,分开时拇指轻轻附在了对方喉结处。
“怎么?”甘奚看着他祁鹤。
“我理解这种感觉,虽然我对歌唱并不精通,但我能懂你的失落感。”祁鹤感受着甘奚喉结处因发声而传递给他的颤动,他知道甘奚此刻要的不是敷衍的安慰也不是解决方案,而是认同他的烦恼,听听他的抱怨,因为前面的这些东西甘奚都明白也不需要他的建议,此刻他的恋人需要的只是一点理解与倾听。
“我知道该降低对自己的标准了,加上这一年也抽了这么多烟,早就毁了嗓子,但我就是觉得难过和不服,但凡我没有生这个病,我是不是……”
“谁都无法预见自己的命运,以前的你没有预见你的嗓子会变成这样,现在的你也不会预见未来它会发生什么,万一会恢复呢?万一有别的机遇呢?”
“万一不会呢?万一没有呢?”甘奚说出来之后,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在杠祁鹤,又接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总会有这个可能,五成会,五成不会。”
“嗯,都是五成,所以我们可以先过好今天,也许往后的每一天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变好。”祁鹤看着甘奚的眼睛,眼里带着一些压抑的情感,像是心疼,但又在努力克制。他知道甘奚不希望自己用一种很难过的眼神看着对方,所以祁鹤垂下了眼,抓住了甘奚的手。
甘奚深吸了一口气,叹了出来,反手握紧了祁鹤。
“五十的话,在c大考试就及格了,以前你都过了,这次你也会过的。”
甘奚听完笑了一声,骂了一句。
“草,你这什么歪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