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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个月,甘奚几乎已经淡忘了私生这一回事了,但他近来一直弄丢一些小东西,先是笔,再是小饰品,他丢了几个之后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在某一天的傍晚,他见识到了仇骨口中的“不一定”。
祁鹤那天刚好和甘奚在屋子的二层讲题,突然听见楼下有声音,似乎是个人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痛呼,便对甘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出了房门去拿了什么东西。
甘奚过了一会走出门,看着祁鹤下楼,没有开灯,屋内略微昏暗但看得清人。
接着,甘奚第一次见到祁鹤的冷脸,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面上不带笑的祁鹤很陌生。
“滚出来”祁鹤沉声对着昏暗的地方道。
接着,甘奚看到了之前在农夫市场看到的黄绿色头发的女孩。对方瞧见祁鹤手里的东西,瑟缩了一下走了出来。
甘奚往楼下走,眯了眯眼睛,待到走近了,才看清祁鹤手里的是什么——一把黑色的枪。
甘奚猛地一愣,想起祁鹤身上极强的压迫感。
不是暴怒下突然爆发的,也不是只靠板着他那张凌厉的脸产生的,那种感觉是缓步自然而然释放的。
甘奚一瞬间感觉祁鹤应该非常懂得如何自然而然地占领上风的人,这不是一个平时性情温和爱笑的人能瞬间办到的。
甘奚皱了皱眉,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祁鹤在高中时期,他在教师间出名的传闻是偏不好的;也明白了为什么放学只要有祁鹤在,学校周围的社会混子大部分都会绕着走;还知道了为什么祁鹤虽然说自己打架是在旁边加油,却时常出入校医室。
也许祁鹤确实是有友好温和的一面,也确实干过在旁边加油的事,但他也许远远不像他向甘奚展示的那么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