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摆手,“真的没有。”
解时清道:“从你回来开始就见你带着这串沉香珠子,开演唱会的时候也没摘解来过,来历不简单吧?”
他说道这沈逾白下意识的又摸了摸那串手链,“是我去西藏的时候一个藏族的小姑娘送我的,觉得好看也就一直带着了。”
解时清拖长音调哦了一声,觉得事情并没有这句话这么简单。
“真的,”沈逾白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真的没关系,那小姑娘上个月结婚了。”
“那好遗憾啊。”解时清替他惋惜。
“遗憾什么啊,我又不喜欢她,早日找到自己的真爱不挺好的吗。”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路溪午和江辞终于结束了从斗嘴到动手再到打游戏一决高下的过程,加入了聊天活动。
“什么什么谁结婚了,谁啊?”
“没谁,就一个朋友,好好吃你的饭吧。”
江辞扒了两口菜,觉得此情此景不喝点酒太可惜,于是就想点,但被解时清拦住。
“今天不喝酒,明天还要赶飞机。”
“赶飞机?你们要去哪啊?”
路溪午给解时清夹了块肉,“去苏南。”
江辞想了想,“哦对,阿清外婆还在那,你们这是要见家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