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白天那两个轻微的触碰不同,路溪午难得的攻击性在此刻显露了出来,他右手扶着解时清的后颈,让他靠的离自己更近,左手抬着他的下颌,从哪里看着都是一个非常适合接吻的动作。
他们也确实在接吻,两人唇齿间柠檬牙膏的味道非常清晰,而后又被口腔的温度弄得暖洋洋的,完全分不清你我。
解时清睫毛颤动的很厉害,这种感觉在路溪午揉了揉他的后颈让他把嘴张开一点后碰到他的舌头时来的更加明显,像是一只被迫陷入在狂风暴雨里的蝴蝶。
他的手撑在路溪午的胸前,却并不是推开的动作,衣服被他抓出折痕了,后来抬着他下颌的手松开,路溪午的手握上了他的手,两人的手又垂下来,却在过程中变成十指相扣。
等到解时清快喘不上气,连眼睛里都泛着一层很薄的水雾的时候这个吻终于结束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路溪午伸手抹了抹解时清红艳艳的唇,在他的喘息中用很轻的声音说:“解时清,你真的很好看。”
他又去亲了亲那双雾气还未散掉的眼睛,解时清在他靠上来的时候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眼皮很薄,青色的血管明显。
“眼睛也很好看。”
但路溪午没等一会又问:“为什么穿长裤?”
解时清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气息,他回答道:“因为保暖。”
他这四个字一出来,本来室内里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路溪午先是反应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偏头笑了,喉结还动了两下。
“你笑什么?”解时清很认真的讲,“膝盖对人来说很重要,如果经常被空调吹的话老了很严重的。”
他越认真路溪午笑的越厉害,头抵着他颈侧,像是笑的支撑不住了一样。
解时清托着他的下巴把他撑起来,“你到底在笑什么啊,保护膝盖真的很重要。”路溪午忍了一下,但笑意还是很明显,“没有,确实重要,今天是我的养生男友,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