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路溪午专属的否定式肯定。
解时清其实并没有多难过,至少路溪午看上去要比他悲伤的多。
“说谎鼻子是会变长的。”
“没有,”路溪午拿鼻尖碰了碰他的颈侧,有点痒,“没有变长,所以我没有在说谎,这是我见过最完美也最好看的画。”
路溪午继续说道:“你可以把这个画送给我吗?”
解时清道:“本来画的就是你,你想要就给你吧。”
路溪午快乐点头,但解时清又觉得不太对,“你要来干嘛?”
“当然是挂在我家墙上了。”
解时清立刻伸手去抢,“不行,你还给我。”
路溪午抬高手不让他拿,这个时候几厘米的身高差距就显得很明显,“你说好给我了的。”
“你的处理方式我不同意,所以我反悔了,给我。”
“不给,说话不算话,你是小狗吗?”
“你才是狗,”解时清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给不给,不给我让解知知咬你。”
“不给不给就不给,咬我也不给。”
当然解时清也不可能真的让解知知咬他,到最后两人各退一步,解时清不拿回画,路溪午不把画挂在客厅的墙壁上。
后来他们又在柜子前面坐下,解时清说道:“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我在你走之前没有送过你礼物吗?”
“哎呀我随便说的,没有也没有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