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午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记不记得上次和谢桥一起的那个男孩子?”
解时清好半天耳鸣的现象才缓解,自己太草木皆兵了,路溪午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但他摸不透路溪午今日的这一番话,只能顺着往下想。
“是楚淮秋吗?”
那个看上去身体不好却长的很漂亮的小男生。
“是他,”路溪午点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他和……他和谢桥是情侣。”
他说话的时候很紧张,大拇指一直摩挲着食指内侧,生怕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情况。
这句话确实是让解时清很震惊,他上次见的时候就觉得谢桥和楚淮秋关系不一般,两个人之间笼罩着一种奇怪又亲密的气氛,原来竟然是情侣吗。
他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了当时楚淮秋那句“我哥说他在这怕眼睛瞎掉”的真正含义了。
“我那次真的没看出来,”解时清又问,“那楚淮秋他哥哥同意吗?”
谈到别人时路溪午倒没怎么紧张,“他哥和谢桥是很好的朋友,谢桥跟他坦白的时候差点没打起来,不过现在好了。”
解时清背靠着栏杆笑了笑,却没说什么,他之前很羡慕沈逾白,现在听完又羡慕谢桥,好像除了他每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
他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自己,怎么样都无法出去。
“他们这样很好啊,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事。”
路溪午赞同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终于把今天的正题拿了出来。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但是为此打的腹稿也没用上。
“解时清,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