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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画的画并没有获奖,看了很多遍获奖名单上面也没有他的名字。

解时清得知这个结果有点失落,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画的最后一幅画了,但是后来觉得也没什么,参加比赛的有几万人,他拿不到前十五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不是沈逾白那样的天才。

这几年他终于明白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意思,人所有的烦恼都是得与失,解时清后来变得有些麻木,他开始对事情不再抱有太高的希望。

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不到。

高三第一次月考完那天解时清趴在桌子上回忆自己写的题目,刚进门的陈远对着他喊了一声道:“班长,学校外面有人找你。”

解时清嗯了一声,平淡地起身往外走,他以为又是燕婉来学校监督他看他有没有画画不顾着学习。

自从上次的争吵之后燕婉对他监视的越发越严重,在家里安了摄像头,还会时不时的来学校抽查他。

解时清对这一切麻木不仁,他已经不想再去做那些无所谓的争吵了。

因为每次受伤的都是他自己,他的耳朵就是代价。

人都会有保护机制的,总是因为同一个东西受伤,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再去触那个逆鳞了。

但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解时清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的并不是自己母亲。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站在学校门口的正中间,四周没有树荫,太阳光照射的很大,他抬起一只手撑在自己额前做了一个简易的遮挡,眼睛在阴影的遮挡底下看的并不清楚,但是露出来的那一半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嘴唇都很明显的让解时清知道了他是谁。

沈逾白的头发已经开始留长,在脑后扎了一个松松散散的小丸子,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