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也过的没那么顺,有时候能在酒吧表演就很不错了,但我在玩摇滚的时候是开心的,乐队散了也没什么关系,我还可以在组一个或者写歌卖钱,实在没钱了画两幅画卖钱也成,但我应该还没穷到那个地步。”
说到这他眯了眯眼睛,开始算自己还有多少钱:“我觉得我还挺有钱的,在平城买套房子没多大问题。”
想到这就更没什么好怕,沈逾白又夹了一筷子鱼:“那这不就结了,反正饿不死自己。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解时清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来由的有些羡慕他的洒脱:“师兄,我要是能想你一样就好了。”
沈逾白咬着筷子,笑眯眯道:“像我一样?好啊,我下次去表演的时候带上你,爷赚钱养你吧。”
“你在家给我当小媳妇就可以了。”
解时清知道他在开玩笑,顺着他的话道:“好啊,我正好不想工作了。”
“哦,对了。”沈逾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张票,对着解时清挥了挥,“过两天平城要开一个画展,有几个是咱俩喜欢的画家,去看吗?”
解时清接接过来一看,有些震惊,这个画展里的画家都挺有名的,前几天他才在一次合作的时候听到有个老板顺嘴提了几句想要票,“这个票挺难搞的到,师兄从哪弄的?”
沈逾白吃了口饭稍显得意:“我可是沈逾白,拿几张票还不容易?去不去?”
“当然去。”
吃完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逾白在路上有些昏昏欲睡,到了地方却一下子清醒起来,拎着行李箱兴致勃勃的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