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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时清口味喜酸,沈逾白知道这件事,他正好刚下飞机想吃点开胃的,于是欣然同意。

沈逾白夹了一筷子柠檬鱼,回答了解时清方才的疑问:“乐队解散了。”

解时清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是老师催你回来的。”

沈逾白嗤了一声:“老头子早在我那年离开平城的时候就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这几年一句话没说过,跟没有我这个儿子一样,哪里还会想我回来?”

解时清知晓得年的事态严重,继续问道:“那师兄现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沈逾白抬了抬筷子,冲着解时清做了个k,“我现在无家可归了,阿清你收留我一段时间呗,等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

“好,师兄想住多久都行。”解时清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到:“师兄,你还是回家看看吧,老师不会真的不认你的,当年你确实……”

他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沈逾白帮他把话接了过去,“我当年很离经叛道对吧?”

其实这个词都算轻的了。

解时清当年学画画的时候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旁人夸奖沈逾白多么的有厉害,有他的比赛第一不用想都是他的。

解时清当时也算有天赋,却怎么也比不上沈逾白,沈逾白就是那种别人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的作品都比不上他简简单单一幅画的天才,他的起跑线都是别人遥不可及的终点。

有些时候老师有事都会让沈逾白来代课,他比解时清大两岁,当时还没有留长发,每次都是穿了个简单的白色短袖,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颜料印记,吊儿郎当的咬根棒棒糖慢悠悠的晃进来,没个正形。

这么一个有天赋的人,却在大二那年暑假回家的时候和自己父亲说自己当不了画家,要去玩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