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上挑,眼神里带着不确定。
解时清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一个嗯的音。
谢桥看这两个人明显有情况,问了句:“你们认识?”
“嗯。”路溪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是高中同学。”
他又凑近打量了一下解时清,笑着问他:“你不记得我了吗,班长?”
他这个凑的确实是有点近,几乎要碰着鼻尖,方才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此时更加剧烈,解时清有些慌乱的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回答他:“没有,我……我没忘。”
“那干嘛要介绍自己?”
解时清稍稍吐了口气,把该的不该的情绪都压下去,表面样子装的极好,做出一副好似真的只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久别重逢的样子笑着打趣道:“我这不是怕路少爷不记得我了吗。”
路溪午当时就在他们班被叫成少爷,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超级有钱。
路溪午在转学前的那个期末考试后,请全班同学吃了自助餐,那种一个人都要四位数的自助餐,当时全班同学知道他有钱没有想到他这么有钱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再一次拜倒在了路少爷的金钱下。
但是解时清没去。
全班就他一个人没去,这件事情还是他在听别人感叹的时候知道的。
他当时连期末考试都没去,被他妈妈在房间里关了一个星期,解时清的耳朵就是从那之后出问题的。
连带着也不会画画了。
路溪午坐下来道:“怎么会,班长的名字就很让人印象深刻。”他眯起眼睛笑了笑 “长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