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袁立上前接过一大篓红薯,问道“今晚你们想吃什么?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了。”

“袁老师一直做饭辛苦了,晚餐就由我们俩来做吧, ”白辞扯了扯因为汗湿沾在皮肤上的衣服,“我们先去洗澡换下衣服就来。”

“啊,那没问题。我们俩个也不挑食,你们看着弄就行。”赵之庭抢在袁立开口前答应,另外不忘吐槽道,“袁老师做的饭我早就吃腻了。”

“是不好吃,”袁立给了赵之庭一肘子,威胁道,“有本事你下次不吃。”

“对不起,哥。一个连饭都不会做的人是没有资格嘲笑你的。”赵之庭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白辞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顾止也没闲着,在不大的厨房里围着白辞,帮他洗菜陪他聊天。

赵之庭看着两个年轻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禁与袁立打趣道:“顾止这小子之前一副拽天拽地的样子,没想到能这么彻头彻尾地栽在一个人身上。”

袁立抿着手里的咖啡,道:“一物降一物嘛。”

赵之庭点头道:“可不是嘛。话说回来,哥,你怎么还没找到能降住你的那个人啊。”

“缘分还没到呗,”袁立看向厨房里忙活的两人,眼里有羡慕的光芒,“小白一点看不出年纪。”

“你就是不将就。”赵之庭一针见血道。

原本让白辞煮饭两人也没有太大期待,直到他们看到了上桌时品相极佳的芋头烧鸡、油爆虾和水煮肉片。

不光是色香,味道也非常地正宗。

“太好吃了,”赵之庭嘬着香嫩的肉片,朝白辞比了个大拇指,道,“搞得我都想把你留下来了。”

“这可不行。”顾止嘴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替白辞一口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