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不应该发展成这样的。”
白辞抬手撑着发沉的脑袋思考。
且不提两人在一起需要面对多少旁人的非议,何况顾止才二十三岁,之后还会遇到很多新鲜的人,他(她)们有活力,可以给他更精彩的人生体验。或许是因为年龄差了七岁,或许是因为白辞自诩是顾止音乐道路上的第一位前辈,这种潜意识里遵从的责任感让白辞在表达这份喜欢时束手束脚。
理性地剖析了自我,白辞厘清了两人间该有的距离。冷水冲了下脸,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顾止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不时地皱起,所幸温度没有再上升。白辞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小憩。
第二天白辞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灿烂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把房间照得格外亮堂。顾止已经不见了,扒拉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原来已经九点半了。
白辞换好衣服后,惹得他才起床就头昏眼花的罪魁祸首又一次不请自来。
手里拎着打包的饭盒,顾止看着神采奕奕的:“昨天晚上麻烦白老师了,帮你带了份早餐算是将功赎过喽。”
“烧退了吧。”白辞接过了早餐,不放心地问。
“嗯,”顾止见他神色如常,试探道,“我…昨晚有干什么坏事吗?喝断片了,不太记得。”说这话时他脸上是很“坦荡”的心虚。
“没有。你就非要赖在我房间,还嚷嚷着不想去医院,特幼稚。”白辞含糊道。
顾止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红印,又很是君子地收回了目光,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得对你负责了呢。”
白辞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道:“你想的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