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除了脖子红了点,眼神迷离了点,看着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白辞才想问他来干什么,顾止突然卸了自身的力量,侧向白辞。白辞慌里慌张地扶住他的肩膀才勉强把人撑住,自己则因为冲击力向后退了两小步。

顾止趁势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脸朝他的方向歪了歪,呼吸产生的气息喷在白辞的耳边。

“你发什么酒疯?” 白辞侧头避开了些距离,可耳垂还是被蒸红了。

顾止眨了眨像是就要闭上的眼睛,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咬·上去的冲动。他刻意地装作听不懂白辞的问话,有气无力道:“……难受。”

其实顾止也不知道自己喉咙痛是因为受凉还是喝酒,但他只是想寻求白辞的关心。

隔着夏季衣服薄薄的布料,白辞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顾止体温的不正常,抬手想去摸他的额头,顾止却又往下滑了一截。

顾止拽住他的手腕才堪堪让自己站住。

“顾止!”白辞唤道。

青年发愣似的看着他,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应道:“……嗯。”声音沙哑。

看来真是不清醒了。白辞连拉带拽地把人弄到了床上坐着,决定去找九楼的工作人员联系顾止的经纪人。

他才走出去两步,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扭头一看,顾止坐在了地上。他背靠着床,左腿放平,右腿支起。青年低着头,脸隐在阴翳里,看起来很可怜。

然而更可怜的是,他用力地拽住了白辞的手,仰头注视着白辞,声音闷闷的:“哥……你又要走吗?”

心脏像是被钝刀狠狠地戳了一下,白辞耳朵里回响着这句话。在这场无声的拉扯里终究是白辞先怯了场,他没敢去看顾止,道:“你发烧了,我去找人送你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