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能够和他在同一个节目里当导师,能够有底气地谈论学历,这样的如愿以偿让顾止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唯一令顾止感到遗憾而且无法弥补的就是自己不能再早生几年,和白辞在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里学习、生活、谈音乐,成为一直与他有瓜葛的那个人。
他和他之间相差了七岁,相隔了六年,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
“你和他每天都一起吃饭吗?”方玉成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容光焕发的青年,又看了眼咬着牙刷找袜子的魏尔和,问道。
吐完了嘴里的泡沫,魏尔和含糊着声音:“嗯。”
“之前他当爱豆得时候我还pick过他呢,”方玉成压低声音道,“真人比镜头里帅好多啊,果然帅哥得看真人!”
魏尔和漱完了口,经过门缝时用余光扫了眼戴着耳机的柯然,他今天头上束着黑色的发带,穿着基础款式的t恤和运动裤,青年人身材挺拔,个高腿长,看着怪打眼的。
“也就一对眉毛 ,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耳朵,一张嘴,他有的我们也有。”魏尔和口是心非道,在拿到卫生间里的毛巾出来后又瞄了一眼柯然。
方玉成很不满意他敷衍的说辞:“你~好~无~情~无~趣。”拉长的腔调中没了气,临时换成了促狭的笑。
魏尔和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加快了拾掇的速度,终于在几分钟后拎着背包出了房间。柯然熟稔地接过了他的包背在肩上。
大口嚼着煎饼果子,魏尔和和柯然接下来打算去排练室。他们并排走着,魏尔和走路并不专心,时常会被地上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一颗在前方出现的碎石或是一片落单的叶子,都会得到他的特殊关照。他走得时快时慢,歪歪扭扭,自己却在这样的游戏里找到了乐趣。柯然没出声催他,一路上迁就着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