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阵胃痛又涌上来,顾止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揪着,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白辞,你这个样子,我会误以为你对我也有所图呢?”

顾止看不见自己没有血色的脸,自以为把人骗得很好。

话说到这份上,顾止自信白辞不会再过问。

可白辞出其不意地去拽门把手,他的手躲避不及,让白辞触到了一手冰凉的潮湿。

这下白辞完全确定了他是只纸老虎,趁人没反应过来,把他推进了门。

顾止坐到床上时都还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里。

他愣怔地看着白辞倒水的背影,一时忘了胃疼。

“胃药吃了吗?”白辞把热水放在他手里。

玻璃杯不隔热,水温烙在掌心时顾止终于回过神。

“嗯。”他双手捧着水杯,低声答道。

“还说自己在睡觉,你这床可没一点睡过的痕迹,这么热的天空调也没开,”白辞说到一半想到他是个病号,叹气道,“不舒服逞什么能。”

“你怎么知道的?”既然他已经知道,顾止也不用再伪装,哑声道。

“你的经纪人告诉我的,她打你电话你没接,”白辞才想起来答应人的事,道,“你多喝热水,我跟她说一下情况。”

陈丽一直在等他的来电,看到号码时立即按了接听。

“他确实犯胃疼,不过他已经吃了药,现在好一些了,你不用担心。”白辞如实道。

顾止昂头喝着热水,双眸则贪婪地描摹着白辞清瘦的轮廓。

他的胃疼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