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礼貌道谢,这让贺云屺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嗖的一下又弱了下去。
顾鹤的心情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下了车,才在这团糟烂中喘过一口气来,只是他忘记了物业提示今天电路维修,楼梯间的感应灯没有像平时一样敏感亮起。
一不留神他踩了个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楼梯间格外的响。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摔得不轻,掌心火辣辣的疼,右脚被扭到了,他单腿站不太稳,叹了口气。
他借力扶着楼梯扶手,可是本就是老小区,久经失修,承重力远远经不住考验,木扶手已经有了摇晃的感觉。
“贺云屺,你没走的话,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
身后果然传来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得到接近的允许,他几乎是飞奔而来的。
“怎么了,摔哪了?”语气中尽是慌乱和关心。
“踩空,脚扭到了。”
“我们去医院。”
他立刻扶住顾鹤的腰,弯身勾住他的膝窝,把人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嘴里念叨着「别怕」,也不知道是安慰顾鹤还是安慰自己。
不知道司机什么时候来的。
贺云屺后抱住了他,轻轻地把他搂在胸口的地方,拍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待他若珍宝的心怀里的他完全可以感觉,吩咐司机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就去拍了片,骨裂了,但不是很严重。但最好还是安静修养一段时间比较好。
由于一整天的忙碌,空调舒适的风又吹拂着,耳畔是贺云屺和老医生的交谈,喋喋不休中的一问一答竟让顾鹤听得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