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只有贺云屺一言不发。
少年被领到了一处酒店,是谢隽亲自处理的,让他洗干净。
渐晚的天色也给这沉闷的气氛增添了一丝神秘。
他知道贺云屺有洁癖,纵使自己是第一次,只要老板不满意他都是脏的。
“好了?”谢隽倚在浴室外面的墙壁。
少年洗过澡,浴袍穿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些宽大,瘦窄的肩伏低,脖颈后的那块骨头格外突出,把薄薄的皮肤撑得青白,“嗯。”
老总把那人的信息给他看过,他本就是表演系的学生。对于怎么演戏,怎么抓住一个人的特征融入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谢隽瞟了他一眼,掐断了手里的半根烟,递给他一个眼罩,“戴上。”
他也乖乖照做。
“你是哪里人?”
少年把眼罩戴好,手腕多了一个有分量的金属。但不一会儿他感受到了往前的力量牵引着他,就默默地跟着走。
“浔南。”
“大学生?”
“今年大一了。”
“一会儿进到房间什么话都不要说,站着就好。”
“嗯。”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特殊癖好,但是现在他被蒙上了眼睛,对外界牵引的声音只能是无条件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