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黑瞳深处一派冰冷狠戾,深深地吸了口烟,含在口鼻之间,品味了很久,才缓缓吐出来。
似乎,没有了更好的开脱的借口。
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指腹处。但他迟迟没有扔掉,好像没有感觉似的被烟头烫着。
“人呢?”贺云屺冷着脸扯开领带。
底下保镖们低着头不敢作答,贺云屺就愈发暴躁。
他烦躁地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桌子,桌面上刚解下来价值百万的手表飞了出去摔在地板上,表盘上出现了道道斑驳的裂纹,掉在墙角的垃圾桶边。
“找!给我去找!把他带回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只要不伤到他,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顾鹤消失了。
更确切的说他要去确认一件事情。
他很聪明,买了十几个不同目的地的火车票、汽车票,为的就是不让贺云屺那么快找到他。
一旦到了干脆的时候,就不要拖泥带水了。
动车开动的那一刻,把他手机扔出了窗外,瞬间被摔得稀巴烂。
就这样吧。
只是,他在目的地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傅郁川似乎是因为项目开发问题,正在和一群老人解释着什么。huangt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