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的尴尬。
回到家后也是贺云屺把人抱在怀里,顾鹤已经晕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两条手臂松垮垮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但是嘴唇倒是红得惹眼。
刚把人抱进门那一刻,他就忍不住托着他的后脑压向自己,开始和他接吻。
他惩罚似的咬了口红嘟嘟的嘴唇,然后温柔地汲取他的气息,诱惑他伸出小樱桃与之纠缠。
顾鹤近来被他亲多了,身体也就有了本能的反应,微微仰着脸喘息着,身体好像有什么要爆炸了一样。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缓解这种心情,又急又难受。
“宝贝想要了?”
顾鹤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发软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的思考能力也下降了半拍。
“什、什么?”他的语言系统也开始紊乱,说话都是翁声翁气的。
“给吗?”
“给。”顾鹤不知道给什么,但是贺云屺让他很舒服,想要的好像又更多了。
“要老公疼你吗?”
“疼。”
贺云屺忽然觉得这样乖巧的小狐狸很是可爱,使坏问他,“要什么?”
“要疼。”
“要谁疼?”
也许是太难了,他皱着眉答不上来,手开始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