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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也太变态了吧。

贺子言咽了咽口水,把目光收了回来,“总之就你也挺可怜的。”

顾鹤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贺子言是把他当b男了。

看着他滔滔不绝地「开导」自己,顾鹤也配合地点点头,他觉得贺子言虽然可能不是学习那块料,但至少他善良,出自这种资本主义名门望族却没有沾染富二代的俗气,很难得。

第一次有人这么耐心听他讲话,可把他感动坏了。

不知不觉间对顾鹤的好感又蹭蹭up了一下。

“对了,你会写检讨吗?”

顾鹤疑惑地看着他。

有些人明知自己是废柴还满脑子都是玩乐,没错,说的就是贺子言。

他今年高三了,还有一百多天高考,学校都是默认补习的。但是已经连续上了一个月没有半天假期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家长们觉得现在辛苦些,冲刺完高考后也就苦尽甘来了,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怜的高三狗们却像永动机一样日夜奋战,结果这大少爷实在是坐不住,趁着大课间的时间跑进厕所隔间,给教育局打了电话。

结果下午刚上课班主任就打断了任课老师,“快走,二十分钟内出校门,教育局的人来检查了,下周一记得回来上课!”

“我靠!勇啊!”

“流批啊,谁举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