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说出自己的大致信息,其中一个还说是自己同校的同学,还拿出了校园卡证明身份。
而谢隽则是把豹子牵来了,他看到的时候也一惊。但很快那只豹子就亲昵地蹭上了他的手背,熟悉的感觉有些说不上来。
他想,应该是认识的吧。
于是顾鹤暂时相信了他们的话。
再接触久些,他记得自己在w大读法医,也记得自己和他们之间的一些事情,甚至还能说出之前绑架的部分细节,或是什么很早的事情。
然而一要具体,脑内人影堆叠,很多张脸只有大略的印象,很难辨认。
“你是谁?”
顾鹤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人是谁,看着他的穿着身份应该不菲,是自己的老板?
贺云屺捏了捏小狐狸的耳垂,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你老公。”
“”顾鹤尴尬地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站着的那两个人,似乎在问真的吗?
狗都能听出来里边带着的浓浓爱意,许纪川倒是一脸兴奋不嫌事大地点点头,恨不得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谢隽则是尴尬地抓耳挠腮不敢看他,他觉得七爷不是在虐狗,而是在杀狗。
顾鹤再度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喜欢压这种?
“嫂子我们还有点事儿,先出去了。”说完谢隽把还在一旁磕cp的许纪川强行拽了出去。
一时间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顾鹤的心脏似乎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动,频率快得可怕。
“宝宝是不想要我了吗?”低哑声线里有一种莫名的温柔和委屈,尾音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