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敢碰我的东西?”
赵鹏泰下巴遭重击一时眩晕险些休克,额头上的血一点一点滴在地上,格外妖艳骇人,他硬生生把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内心最深处报复后酣畅淋漓的快感,可是对上那双蓝眸,多少有点儿怵他。
“贺云屺,你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玩物丧志又难以自抑地沉沦,贺云屺,你迟早会输的。
“你自以为有多了解我?”贺云屺冷声道,居高临下地走到他的跟前,一脚碾在他的脸上。
贺云屺是亲自开车来的,他从来没有将车开得这么快过。即便车的引擎抓得稳,那轮胎的承受能力也达到了极限,在车道上打了一道一道急弯飘移的痕迹,急刹发出撕拉的尖锐声,他也置若罔闻,只是定定地看着前路,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顾鹤。
谢隽看到趴在地上的赵鹏泰也是心头一颤,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七爷的心尖宠啊。
白豹在旁边蓄势待发,爪子磨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便会上去把猎物撕碎!
七爷,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骨子里的嗜血因子彻底被激发了。
他,真的彻底把贺云屺惹怒了。
不一会儿从谢隽的身旁侧面闪过刀光。在刀锋接触到血肉之前,力道沿着被他拧转的手腕向上冲击,直到整个人都被卷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