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看上的,都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的掠夺。
不上道的人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为欲擒故纵。但次数多了超过了他的耐心限度了,就是不知好歹。
顾鹤觉得腥甜的感觉再度涌上了喉咙口,咳嗽了几声,殷红的鲜血便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赵鹏泰扳正他的脸,勾起令人颤栗的冷笑:“我们本可以有最愉快的方式相处,你偏要挑最不舒服的一种,小顾,我给过你机会。”
“你以为你爬的够高,后台够硬,我就动不了你吗?”
发出沉闷的鞭打声,在空气中似乎隐隐荡出微弱的余音,他皮肤白得透明,泛起红来着实明显。
落在他手里的猎物,他喜欢自己亲自调教,看着小猫咪想躲又躲不掉,只能颤颤巍巍地继续依赖自己的主人,然后耷拉着脑袋软软祈求自己的主人能稍微温柔点儿。
他欣赏着顾鹤的表情的动容,纯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狼狈姿态,似乎觉得很有趣,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他满意极了。
“把我伺候高兴了,兴许我能考虑考虑放了你。”
顾鹤的浑身都被打得很痛,他对赵鹏泰的嗜好一直有所耳闻,但没想到他疯得那么彻底。
施暴者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皮肤火辣疼痛,浑身都像要散架了似的,无法言喻的痛感密密麻麻弥漫了四肢钻入了骨髓,或许是因祸得福,肌肉的知觉在慢慢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