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
贺云屺低吼道,他只能抬手,轻轻搭在眼前按太阳穴。
所有人看着就发怵。
谢隽此刻也敲门进来,“七爷,抓到了一个。”
他们来到地下室。
走廊的尽头,一个人双手被铐起来了,身上破旧狼狈,清秀斯文的脸上还有在泥地上滚出来的脏污。
“他是c区那边的手下,今天负责扰乱红绿灯时间和公交站蹲点,中途在西桥街换了车,好让赵鹏泰那群人劫走人。”
那人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离自己几步远的皮鞋。
“七、七爷。”那人吓得手肘撑地一点一点往后挪,手铐撞击发出脆响,“我、我没有背叛您”
贺云屺慢慢逼近他,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不怒而威,目光扫视在他的脊背上,让人不寒而栗。
“哪只手动了他?”
他的语气似乎是不耐,语调微沉,语气不是很难耐烦,“哪只手?”
那人拼命往墙角里缩,“对、对不起七爷,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贺云屺当看不见,抬脚直接踩到了他的手上,脚尖用力,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压,他不敢抱贺云屺的大腿求饶。因为他深知这个男人的洁癖程度,会让他死的更难看。
他脸上涕泗纵横,混着血迹,眼里满是恐惧和痛苦,嘴里尽是求饶。
“他在哪?”
“不、不知道,我只是按照赵总的吩咐,我没有伤害他。”他惊慌地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贺云屺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