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你到底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他热热的指尖,在光洁的上摩娑。
看着他额头上贴着敷料贴,头顶的光照在他苍白的面颊上,血色惨淡,于是顺手把灯光调暗些。
顾鹤其实在黑暗中睡得并不安稳,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时他不经意间发现的,小崽子虽然害怕,但手还不忘攥着他的衣角,劲儿还挺大。
于是干脆把衣服脱了留下来给他,赤身走进了浴室里。
他简单地冲了个澡后就掀开被子,把顾鹤整个人虚虚地揽入怀里,但是怀中的人并不安稳。
“宝贝儿乖,别乱动。”
贺云屺从来没有亲力亲为地照顾过谁,全被这小祖宗沾了光,侍奉起这宝贝祖宗来也顺手的很。
他抽空摸了下顾鹤的额头,有些隐隐地发烫,按下了呼叫铃。
顾鹤发烧了,在后半夜。
他觉得胸膛好像有一团火在烧,额头出现了细细的汗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
“水……”
捧着他的后脑,将他的头托起,两片温热柔软的嘴唇覆上来,甘甜流入焦渴的喉咙,他急切地吞咽着,还有些水流从嘴角滑落,随即被人轻轻舔去。
“宝宝睡吧,没事儿了。”贺云屺在他耳边哄着,也不知道人听没听进去,“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待在在我怀里就可以了。”
看着锐利地针头刺进青色的血管,输液的手渐渐冰凉。
顾鹤做了一个个混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