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选哪个?”
“你说过不逼我的。”顾鹤有些底气不足地看着他。
贺云屺巴不得他家的祖宗娇气些才好,最好整日里像自己撒娇,大方应下:“好。”
但是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教训的。
经过掠夺后顾鹤沉沉地睡了过去。
平时看来那么独立冷静的一个人,入睡后却显出几分脆弱不安。
g市最黄金地段的商业大厦总裁办公室。
贺云屺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的,胸前的扣子解了几颗,露出隐约可见的肌肉,“你整理一下收购的资料。”
他的眼睛像是不可测的海底,看起来深沉又压迫,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老黑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昨天我已经把护照发给他了。”谢隽思考了几秒,才问:“七爷,你要?”
“叩叩叩。”
敲门声急促响起,谢隽先皱起眉头。如果不是急事一般不会有人如此鲁莽。
“我去看看。”谢隽三步并两步走到了门口,看到焦急站在门口举着手机的金发白肤的美女克莉斯多,“crystal,怎么了?”
“谢,出事了,w大出事了。”克莉斯多是匈牙利人,中文转换得还不是很流畅,她直接把手机递到谢隽的跟前。
上面的大标题极其醒目,【w大法医系实验室发生氢气爆炸】后面的字他已经来不及看完了,只看到了「法医系」三个大字脑子嗡地一声,神色骇然。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