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七爷下午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是因为他担心您,真的,我跟了七爷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对谁那么上心的,你是第一个,他跟你分开一秒都会觉得呼吸困难的那种。”
“可能低血压缺氧,叫救护车吧。”
“嘟嘟嘟。”
卧槽,无情。
谢隽只能默默发了条短信,【下雨了,老板没带伞。】
顾鹤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天色暗沉厚重,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到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拿起一把伞就出门去了。
说巧不巧,顾鹤刚坐上出租车就开始下雨了,雨势很大,雨水在玻璃窗上沉闷地拍打,目光穿透流泻的雨水注视到外面的霓虹,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一丝懊恼,他怎么单凭一句话就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他今天拒接了他的很多电话而心里有一丝丝羞愧。
可是明明说话上学期间不会打扰他的,那天对他稍稍建立起的一丁点好印象瞬间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驻足在门口,已经有熟悉他的小弟点头喊「顾少爷」并告诉他七爷的位置,他没有任何表情地走了进去。
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薄而透明的t恤衫下清晰的着锁骨和消瘦的肩膀,发梢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雨珠。
而身后在那地毯上留下了一串的湿脚印,生平第一次有种「亵渎地毯」的感觉。
顾鹤的指尖攥着冰凉的门把手,不可否认,这一视觉冲击让他感受到一股不受控制的酸麻。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门,门外的保镖还没来得及拦住,“抱歉先生,您不能进去。”
贺云屺深情慵懒的脸上在看到顾鹤的那一刻咻然掠过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