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打人。”
“哈哈哈哈哈,叔,你也太幽默了。”
“那现在还打吗?”总有初生牛犊不怕虎。
“后来我家里人带我去监狱吃了顿饭,太难吃,也就收手了。”
“牛哇!”
贺云屺笑笑并没有反驳。
顾鹤发现他盯了桌子上的小龙虾一会儿,蹙了蹙眉不一会儿又不留痕迹地恢复如常。
下一秒,“手套。”
在他错愕之余,贺云屺已经每只手套上了两层,他的手法虽然生疏,却没有可挑拣的错误。
他复杂地看着碗里的小龙虾,觉得很荒谬。
贺云屺偶尔会和男孩们搭一下话。但大部分是心情愉悦低头噙笑,不一会儿一只去壳的小龙虾肉就放在顾鹤的碗里。
顾鹤凝视着碗里的小龙虾,他一直清醒着,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对于贺云屺这种资本家,太知道怎么计算投资和回报了,不怎么走心的宠一宠小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晚这风,吹得人心乱,吹出一种很短暂混乱又仓皇的思绪。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从没有人像贺云屺一样强势入侵他的生命,他生平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触动。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糟糕。
“不吃了?”
“嗯。”顾鹤抬眼猛地撞上了一双满眼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