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互相追捧,或是阿谀奉承。
尤知雾一直都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但这两年来,他早就习惯了。
哪怕有顾昭在后面做靠山,可顾昭的名字到底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还是得尤知雾自己一个人来,像这样的宴会,他参加过不知多少次,数都数不清。
他厌恶,但已经麻木。
面对凑上来的男男女女,尤知雾只是嘴角含笑,温柔大方,他气质绝佳,站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宴会中,也是众人的目光焦点。
更何况他新上市的公司最近正大出风头,一跃成为商业大头,身后还有顾昭这个司令撑腰,谁见了不眼红。
他虽有心低调,可旁人见了他都只想着凑上来混个眼熟,若是能和他打好交道,来日的好处多了去了。
他这边被围住,顾昭那边也被绊住了脚,一时间走不开。
顾昭远远望向尤知雾,见他眉眼间并无不耐,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自是知道尤知雾的性格的,也知道他最烦这样的宴会,又担心他会喝太多酒,又担心他身体不舒服。
一旁大腹便便的男人见他虽然人在这里,心思却飞走了,调笑到:“顾司令真是宠爱令夫人,一刻分离都不舍。”
顾昭回过神,朝他扬了扬酒杯:“殷总说笑了。”
他不欲和人多说关于尤知雾的事情,在有关尤知雾上面,他总是格外小心。
那位殷总还在笑:“近来尤先生可是京市的新贵,都说他是个点金手,早前西郊的那块地皮偏远荒废,谁都不乐意接手,不想尤先生刚拍下,那地儿就被政府划做了开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