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雾白了他一眼,懒得理突然发病的他。
这一眼却叫顾昭愈发兴奋起来,他像一只得到主人反馈的大狗,猛地把尤知雾扑倒在身下:“要我说,感冒了哪里要吃什么药?运动一番,发个汗就好了。”
说完,他不等尤知雾反应过来,就打横抱起尤知雾往楼上去了。
尤知雾气极,手指狠掐他的腰:“顾昭!你放我下来!”
顾昭不仅没有把他放下来,底下步子反而迈得更快。
直到天边泛起道道金色的夕阳,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才收了尾。
尤知雾昏昏欲睡地靠在顾昭颈侧,平日里总是苍白的唇也被吃得绯红,双颊染上淡淡的粉意,瞧着就是个健健康康的青年。
顾昭爱死了这样的尤知雾,又低头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尤知雾懒懒地抬眼,没有力气去和他争,只当是被狗舔了。
怀里的触感太过美好,这叫顾昭心中愈发悸动,他一边把玩着青年皎洁如玉的手指,一边说:“要是你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我明明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乖了,声音软软的,胆子也小,被稍微一吓唬就怕得不行。”
尤知雾声音沙哑:“喜欢乖的?那你可以去找个乖的,我又不拦着你。”
他毫不在意的语气叫顾昭心中一窒,他恶狠狠地说:“想都别想,我去找别人你就轻松了是吧?做梦!”
说完他又低头封住尤知雾的嘴,明明是这样又软又甜的嘴,说出来的话却总气得他眼前发黑。
打闹了许久,顾昭才慢悠悠抱着尤知雾去清理,又亲自盯着他吃了药,才放他一个人趴在床上和小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