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顾昭微微叹息。
人心总是贪婪的,就像他曾经只希望能拥有尤知雾就好了,可越是拥有,就越觉得不够,他希望尤知雾能开心,能像以往一样,笑起来明媚温暖。
可尤知雾现在不爱笑了,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值得他高兴起来。
他和以前的尤知雾,判若两人。
连他曾经最在意的妈妈,似乎也不能引起他心中的波澜了。
尽管顾昭把牧君也接到顾家来了,可尤知雾很少去看她,也几乎从不关心牧君那边的情况。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天色渐晚,顾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尤知雾还没上楼睡觉,他近来新养成了个睡前看点电视的习惯。
尤知雾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两个眼熟的盘子,手里也还捧着一个正在吃。
顾昭拧眉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是两个吃得精光的冰激凌盘,还有些黏腻的糖水粘在上面。
“这么晚了怎么还吃这些冷的?你肠胃不好,回头又该不舒服了。”顾昭说。
尤知雾充耳不闻,又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他任性的样子叫顾昭有些头疼。
顾昭把外套递给一旁候着的佣人,在尤知雾身边坐下,耐心哄:“你看你这都第几个了,吃东西要适可而止,回头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
他声音清冷磁性,又带着工作一天后的疲倦,微微沙哑,低声哄人的时候,更显温柔眷恋。
尤知雾却知道他人模狗样的皮下面,是个什么德行,丝毫不吃他这一套。
尤知雾偏了一下身子,不和他对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电视机上面,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