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尤知雾东西并不多,在原家很多东西都是后来添置的,他带上自己的身份证件和学校的几本书,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陈姨已经知道他们吵架了,此刻站在门口,担忧地望着他:“小两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要弄得这样难看。”
尤知雾笑笑,他回望古堡,艳丽的蔷薇开得很艳,以往的清冷的氛围一扫而空,热烈又赤忱。
只可惜,人心,不如花。
原俞卿没有出来阻拦,尤知雾不知道他是默认了,还是留有其他后手,他都不在乎了。
十九年来,尤知雾活得太压抑了,他总是瞻前顾后,现在他私底下的产业渐渐起来了,他有了原褀这个靠山,他也想不管不顾地疯一回。
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尤知雾面前,一个眼熟的身影下来替尤知雾开了门。
陈姨愣在原地:“二少爷,您怎么……”
原褀眉眼深邃,看人时总是很凶,尤其是面无表情的时候,像一匹孤傲的狼。但此刻他笑容满面,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简直没眼看。
他殷勤地接过尤知雾手里的箱子,面对陈姨的疑惑与不安,他咧嘴笑笑:“我接知雾出去散散心。”
陈姨呐呐无言。
古堡二楼,厚重的窗帘后,原俞卿看着下面的一幕,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受,身周的空气好像都被抽离了,他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尤知雾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他眉眼弯弯,笑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