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祁桑的性子,想要的也绝不会轻易放手,最好能直接把尤知雾抢过去,原俞卿就只会是他的了。
到了车上,尤知雾还在弱弱地哭泣,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会小声啜泣着,怯怯地抹眼泪。
就像一株只能盘踞在大树身上的菟丝花,或是被娇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禁不起丁点儿风吹雨打。
原俞卿丝毫没有感到厌倦,反而心疼极了,他看着小妻子娇娇怯怯的模样,心都快被小妻子哭碎了。
他低声哄着:“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给我看看你的手腕。”
他轻轻捞起尤知雾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原本白嫩纤细的手腕,现如今被用蛮力箍出一片红,原俞卿看着那片红,满眼心疼。
尤知雾还在掉眼泪,他娇气地哼:“好疼呜呜……”
原俞卿低头,轻轻在上面呼气:“吹吹就不疼看。”
看着男人视若珍宝的样子,尤知雾满含泪水的眸子弯了弯,原俞卿看不见的角度,尤知雾笑得恶意又畅快。
“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解决的,我一定为你讨个公道。”原俞卿轻声说,他抬眼,真诚地看着尤知雾。
尤知雾却很为难的样子:“算了吧。”
原俞卿皱眉:“为什么算了?你……”他迟疑一下,“难到你心疼了?”
尤知雾摇摇头,有些失落:“可是他是哥哥的朋友,而且,他一点也不好惹,以前——”
他似乎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猛然停住了,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