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俞卿知道他的吃惊,笑着摆摆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不提也罢。”
尤知雾不清楚当年原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原俞卿从一个学音乐的学生,变成如今在国内几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而原褀,又为什么会从当初那个孤僻桀骜的少年,变成原家的风流二少。
他睫毛轻颤,把这件事放进了心里,等着以后找机会好好调查。
“你画的画是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原俞卿轻声问,对于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了近一轮的未婚妻,原俞卿总是温和的。
尤知雾黑鸦羽似的长睫微微颤动,像是有一把小刷子似的,在原俞卿的心上扫呀扫,整颗心都酥麻起来。
尤知雾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以前的画都留在家里了,现在这副还没画完呢,等我画完再看好吗?”
原俞卿当然不会为难他,随了他的意。
其实本来已经快画好了的,如果不是上次祁桑突然出现,故意吓唬他的话,他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那幅画是尤知雾的老师专门为他求来的几乎,是要送去参加国际青年大赛的,可是就因为祁桑的恶劣,导致他近三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
尽管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尤知雾还是会觉得胸闷。
距离大赛已经不到两个月了,难得的,尤知雾也真心实意地感到了一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