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翘看着尤晟云沉不住气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和蔼地说:“小桑啊,难得你总记挂着我们家晟云,正好快吃午饭了,就在我们家一起吃了吧,阿姨亲自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祁桑回过神来,又恢复了那副阳光讨巧的模样,嘴甜道:“谢谢阿姨,我在部队这些日子里,做梦都是阿姨做的饭菜,可馋死我了。”
门外,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尤知雾冷漠地扯扯嘴角,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离开。
趁着尤晟云处理突然到来的紧急文件的空隙,祁桑绕路去了尤家画室。
果不其然,尤知雾又在画室里画画。
画室很大,祁桑心想,果然是尤家最受宠爱的孩子,用的画具颜料都是最上等的。
尤知雾坐在画布面前,细心地勾勒着笔下的画,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祁桑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尤知雾一笔一笔地画。
那是一幅暗色系的话,明明画里的内容是教堂和白鸽,可阴沉沉的灰占据了画的主要部分,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得极为压抑。
尤家世代从商,到了这一代,却出了个爱画画的艺术家,祁桑暗自思量,不过尤家有尤晟云担着,自然是尤知雾爱干什么都行,只要尤家不倒,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尤知雾却还不知足,一个外室插足生下来的私生子,天天在尤家闹腾个不停。
想到这里,祁桑有些不忿,恶意出声吓唬尤知雾:“你画的这是什么玩意?丑的要死,幼儿园小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