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水的时候,他左边坐了个大爷,右边坐了个大娘,两个人隔着他大声聊天。
好吵。
用手压了压肚子,胃酸在翻涌。
目光向下瞟,却见围巾的一角开线了。
手艺真的太烂了。
暗自在心底里笑了笑。
随后他的眼神又沉寂下来。
星澜回来了,就让他补吧。
“你还需要拿药回去吃的。”来帮她拔针的阿姨说。
“多少钱,拿药。”于萧不咸不淡地问出一句。
“二十多……”阿姨明显愣了愣。
“我不拿了。”
“哎?”阿姨这下是真愣了,“你吊针都打了,不拿点药保好?”
于萧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就出了门。
他头还是很晕,估计是吊了水的缘故,风越晚越冷。
阿姨盯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后良久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声气:“围巾都这样了,是遇到什么困了吧?”
于萧迎着风,他缩了缩脖子,将嘴埋进围巾里,风毫不客气地嫌弃他的刘海,往他脸上呼呼的吹。
他皱眉,手按在胃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疼,看来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吊了针,他剩下的钱真的没多少了,今天还没有吃饭。
每天他都只吃店里的面,不加辣,不加葱。
好晕。
于萧抬手捂了捂额头,缓缓吐出口气,在路灯下呼出白烟。
到底要多痛才算痛。
现在他开始有点痛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