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夏星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被吐出来了,腹部似被拧紧了生疼。

他何曾受过这种疼痛,此时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胜的眼神阴暗下来。

做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拖时间,每拖一秒风险就多曾一分,现在他必须要动手了。

他粗蛮地直接去抓夏星澜的胳膊。

他的身高比对方矮,但力气却出奇的大,夏星澜宛如小鸡仔般任他抓拿,被半拖半拉地往楼房边缘带。

四周没有墙壁,夏星澜虽然不知道有多高,但肯定不低,看着远处的山头,只比自己看出去时高一点。

所以说,这起码有六楼以上。

或许是人在面临危险时就会爆发。

夏星澜努力地将身子一扭,挣脱了陈胜的魔爪。

即使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但他还是往后跑了几步,随即又摔在地上,磕了一嘴的灰尘。

此刻也不在乎了,就算是爬,夏星澜也要尽量里边远点。

刚刚的几步他几乎是在用毅力带动脚步,身体没有意识般,现在爬着都困难。

陈胜似是没想到夏星澜能挣脱他的控制,但倒也不慌不忙地往回走。

不用担心对方能跑,现在夏星澜趴在地上,挪动的速度还不够他走两步快。

他总算开始有笑容了。

地上的人让他有些心情舒畅了,明明只是将杜弘洋拉入地狱的工具,但不得不承认,他带着私人恩怨。

夏傅斯的儿子现在正在地上爬着走。

他有种主宰的感觉。